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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，秦祉深正坐在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听见声音，秦祉深缓缓转过轮椅。
不过五年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秦家大少爷，已经瘦得脱了形，脸色灰败。
“来了？”秦祉深笑了，“我亲爱的弟弟，订婚快乐啊。”
秦牧关上门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想看看你赢了之后，是什么表情。”秦祉深打量着，“啧，看起来也不怎么高兴嘛。”
“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废话，我没时间奉陪。”秦牧转身要走。
“华姒言。”
秦牧脚步停住。
秦祉深笑出声：“果然，只有这个名字能留住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”秦祉深推着轮椅慢慢靠近，“这几年，每次看到华姒言被你折磨得很惨，我就特别高兴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秦牧转身。
“我说，她越惨，我就越高兴。”秦祉深脸上露出癫狂的笑，“因为我知道，等你发现真相那天，你会比她痛苦一万倍。”
秦牧一把攥住他的衣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祉深也不挣扎，只是笑：“你以为，当年牧言科技那五千万救命钱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秦牧的手微微一颤。
“当年那种情况，我打过招呼，整个淮城没人敢跟你合作。”秦祉深一字一句，“那笔钱，是我给你的，也是华姒言，用她自己换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——”
“对了，”秦祉深打断他，眼神恶意满满，“那晚，她一整晚喊的都是你的名字……”
秦牧直接给了他一拳，打得秦祉深偏过头去。
秦祉深还在继续：
“因为我说了，如果她不跟我，我就让你一无所有。”
“秦牧，我要你活着，清醒地、痛苦地活着，我要你往后每一天，都记住你是怎么亲手毁掉那个为了你什么都肯做的女人的！”
秦牧转身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，他几乎站不稳，扶着墙才没有倒下。
“查！”他掏出手机，“立刻去查五年前牧言科技那笔五千万的资金来源！所有经手人、所有流水，一小时内我要看到全部资料！”
电话那头助理吓了一跳：“秦总，那笔资金当年不是来自海外的风投……”
“去查！”秦牧低吼，“尤其是秦祉深经手的任何账户！”
挂断电话，他靠着墙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
拳台上她浑身是血却仍要站起来的眼神。
病房里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钞票时苍白的脸。
游艇上她一杯接一杯替傅楹萱挡酒时的侧影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手机震动，资料传了过来。
秦牧点开。
一页页流水，一串串数字，最终指向一个离岸账户。
而账户的所有人，赫然是秦祉深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。
汇款时间，正是五年前婚礼前三天。
华姒言“背叛”他后的夜晚。
秦牧猛地站起来，冲出医院。
车上，他一遍遍拨华姒言的电话，关机。
“去她家！”
破旧的老式居民楼，房东开门时一脸疑惑：“华小姐？她退租了啊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走得挺急的，东西都没带全。”
秦牧转身下楼，拨通另一个号码：“调全市所有监控，找华姒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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