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赵天宇男扮女装、潜伏女厕、偷拍、诈骗、bangjia,这一系列关键词引爆了全网。
曾经在直播间里为他摇旗呐喊的家人们,此刻全是被愚弄的愤怒。
“恶心!我竟然为了一个偷拍狂骂了萧教授三天!”
“这种变态必须死刑!”
“查出来了!他之前还在其他城市用同样的手段骗过好几个中年男人!”
舆论反转,如排山倒海。
萧砚山的学校连夜撤销了停职处分,并发布了公开道歉信。
那些之前泼油漆、寄刀片的人,开始排队在我的微博下道歉。
但我没有关闭评论区,也没有回应。
我要让这些证据永远挂在网上,作为钉死赵天宇的耻辱柱。
开庭那天,法院门口围满了人。
除了记者,还有很多自发前来的受害者家属。
赵天宇被法警押下车。
烂菜叶、臭鸡蛋,甚至还有裹着石头的泥巴,雨点般砸向他。
“sharen偿命!”
“变态去死!”
他戴着黑头套,身体抖如筛糠,完全没了之前的淡定从容。
庭审现场。
赵天宇的辩护律师试图做最后挣扎,主张他童年不幸,有性别认知障碍。
我作为受害者代理人,坐在原告席上。
我递过去一份技术报告。
“这是我在赵天宇手机里恢复的云端数据。”
“赵天宇有个习惯,他喜欢把每一次狩猎的视频都存起来,当做战利品回味。”
报告里,不仅有他们密谋陷害萧砚山的完整录音。
还有赵天宇在其他城市作案的视频记录。
五年前,他竟然为了变态的快感,拍下了老太太断气的全过程!
紧接着,我又在大屏幕上放了一段视频。
那是赵天宇被捕前,在家里和裴书昀炫耀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他数着从上一任受害者那里骗来的钱,满脸贪婪。
“什么性别认知障碍?只要能搞到钱,当狗我都愿意。”
“那些蠢货就吃这一套,只要我装得可怜点,掉几滴眼泪,他们就会把钱送上门。”
声音清晰。
旁听席上一片哗然。
辩护律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默默合上了文件夹。
赵天宇绝望地看向我。
“师母……沈律师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,看在我也叫过你师母的份上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坐牢,监狱里那些人会弄死我的……”
他涕泗横流,试图向我冲过来。
法警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我看着他,缓缓开口。
“你叫我师母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怎么吃我们的肉,喝我们的血。”
“赵天宇,你不是因为错了才道歉,你是为了保命才道歉。”
“晚了。”
法官手中的法槌高高举起。
全场寂静。
“砰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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