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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导师的力荐下,我加入了一家业内顶尖企业。
研究生阶段的项目经验与核心业务高度契合,使我迅速站稳脚跟。
我全心投入工作,凭着专注与韧性,很快在团队中脱颖而出。
负责的项目接连取得成功,不到两年便成为了部门倚重的骨干。
一个寻常的工作日深夜,姐姐的电话打破了平静。
“航航,你姐夫竟然嫖娼被抓了……”
她声音破碎,但语气很坚定:
“我要离婚!”
我没有多问,只回了一句:
“好,姐,别怕。”
第二天,我便通过积累的人脉,为她联络了以处理复杂家事案件闻名的律师团队。
同时,我开始远程指导姐姐备份报警记录、整理伤痕照片,还有医院出具的抑郁症诊断书等证据。
过程冷静得像在完成另一个项目,只是这一次,关乎姐姐余生的自由。
庭审那日,证据确凿。
最终让姐夫近乎净身出户,并放弃了抚养权。
走出法院时,姐姐紧紧搂着孩子,阳光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。
我站在几步外,知道她的人生,终于能重新开始了。
事业稳步向前。
在我升职庆祝的当晚,我向已是女友的陈曦求婚。
没有华丽的辞藻,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:
“我现在能牢牢握住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“所以,想问问你,愿不愿意让我把你未来的计划,也一起握紧?”
她笑着点头,眼里有泪光。
那一刻,我感到一种平实的、稳稳落地的幸福。
我们的婚礼没有通知老家。
前一晚,我烧掉了那本记录过去的日记。
火光很亮,烧掉的不是仇恨,而是那张一直贴在我背上的旧标签。
婚礼很简单,只请了导师和几位至交。
千里之外,我的父母正因被排除在外而暴怒,在亲戚间控诉我的“不孝”。
但应和者寥寥。
他们打电话向姐姐施压,姐姐只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他过得很好,别打扰他了。”
然后挂断、拉黑。
那条绑了我二十多年的线,终于彻底断了。
婚礼当天,姐姐是唯一到场的家人。
她在准备间帮我整理西装,手指稳当地系好领带,眼眶微红。
“你自己走出来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:“也把我都带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该站在这儿。”
我笑着对她说。
仪式上,我和陈曦交换了简单的誓言与戒指。
最后,她转身,把捧花直接放进了姐姐怀里。
姐姐抱着花,又哭又笑。
合影时,我站在爱人与朋友中间。
笑容平静,眼神笃定。
那是一种穿过漫长黑夜、终于踏进黎明光亮里的松弛。
礼成后,我们坐上车。
窗子摇下,初夏的风混着青草味灌进来。
车向前开去,路在眼前笔直地铺展,通向一片开阔的、自由的远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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